12/14/2005

◆ 從改變自己開始

2 comments

最近在讀一本書,裡頭有些很有意思的話:

… as your perception changes, so does your perception of the self change,
and as your perception of the self changes, so does the self change, and as
the self changes, so does the world of the self change. But this also means
that unless you can change your perception, you will never have the power to
change yourself, and much less the world around.you. In other words, unless
you can change your perception, you are powerless, and therefore to all intents
and purposes a victim and a slave of your own perception. The truth is that
no-one is disempowering you, except you yourself.

翻譯:

『 當你(對外)的認知改變時,你對自己的認知也會改變;
當你對自己的認知改變時,你自己也會改變;
而當你自己改變時,環繞在你身邊的世界也會跟著改變。

但這也意味著:除非你能改變自己的認知,否則你永遠也不
可能有能力去改變你自己,當然更別說去改變身邊的人事物。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能改變你自己的認知,你將是無能的,
因此不管碰到什麼狀況,你都會個受害者,都會是自己認知
的奴隸。

事實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使你無能,除非你自己。』

這本書是:

Shadows of Wolf Fire
— The toltec Teachings - volume four
by Theun Mares, 2002
page 19

11/05/2005

■ 關於「抗議活動」

0 comments

*** 之一 ***

來到休士頓之前,我也在別的地方參加同鄉會。有一次,一個同鄉打電話給我,語氣有點興奮:

『禮拜天有沒有空?我們要去抗議。。。』

『抗議什麼?』我問。

『我們要去中國大使館前,抗議他們違反人權的行為。。。』

『啊?』 我有點懷疑是不是聽錯了,『你可不可以再說詳細點?』

『他們最近不是一直在抓法輪功的學員嗎?我們要去抗議他們虐待法輪功學員的事。。。』

我不太敢相信這會是海外台灣同鄉會會去做的事。我問:『這是會長的意思嗎?』

『對呀!當然幹部都同意的。你到底有沒有空?』

我腦中出現一個光景:在中國大使館面前,一群「看起來像中國人」的人,拿著「台灣」的旗幟,喊著口號,要求中國政府尊重人權。在一旁,另一群「看起來更像中國人」的人,坐在地上打坐,安靜地抗議他們的政府鎮壓法輪功學員。

我想到:如果我是一個美國人,事前對「台灣 vs 中國」的細節所知不多,今天看到這個景象,是不是會覺得,這是「中國人在抗議自己的政府漠視人權」呢?換句話說,台灣同鄉這樣的抗議行為,是不是反而會「不知不覺中」在老美心中植入「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的潛在印象呢?

我把這樣的顧慮告訴那個朋友。他楞了一下,然後說:『對呀!怎麼之前沒想到?』

後來,「這樣的顧慮」傳達了出去,那個抗議活動也取消了。

有的時候,我們只想到要做一點事,要去抗議那些不公不義的事情,但是,常常被一股熱情所引導,而看不清楚自己的角色或抗議的對象,有時候做了事,反而比不做還糟。以這個例子而言,如果心中真的認得很清楚「台灣中國,一邊一國」、「中國=外國」,大概在籌劃類似活動時,就會三思了吧?

*** 之二 ***

最近台灣因為 TVBS 資金違法、中資滲透的問題,導致泛綠抗議聲音群起,不但泛綠網站一片韃伐聲,各方人馬包括幾個有名的泛綠團體也開始發動「抗議 TVBS」的活動,準備上街頭抗議 TVBS 違法的營運。

這真是讓人不可思議!TVBS 本來就是打定主意要違法,因此資金來源可以不管法律,納稅的義務也可以視如賤土。可以說,他們心裡根本根本不會把法律看在眼裡,哪會甩他人抗議?

我們對這些行為固然不爽,但是,台灣應該是一個法治社會,有應該有的法律規範與執法的機制。如果執法的機制鬆懈或甚至崩盤,則以違法的手段來營運者就會氾濫。故而,當一個社會違法事件層出不窮時,關鍵在於那些執法者沒有盡到責任,長期放任違法的行為,才會導致社會離法治越來越遠。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凝聚了人氣出來抗議,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誰應該為「法治衰微」負責?

舉例來說,當一隻動物園的獅子跑出籠外咬人的時候,我們會去向「獅子」抗議,還是向「園方」抗議?假如有警察放任走私、強暴、搶劫等事件到處氾濫,我們會跑去跟那些壞人抗議,還是跟警察抗議?

泛綠團體針對 TVBS 發起抗議活動,就好像到獅子面前抗議牠咬人、到黑社會頭子家裡抗議他走私一樣。泛綠人士當真認為,向獅子抗議可以逼他不再咬人、向黑社會頭子抗議可以迫使他停止走私嗎?

這樣對象錯誤的抗議行動,如果真的有其效果的話,頂多是違法的人暫時掩兵息鼓,等待抗議消去時再度復出。然後呢?我們再出來抗議嗎?泛綠百姓有自己的職業要顧,能跟這些專以違法為業的人整天周旋嗎?

而那些「應該跟違法者整天周旋」的執法人員卻在一旁納涼!泛綠的對象錯誤的抗議行為,如果有什麼長遠的效果的話,恐怕是「縱容執法人員的失職」,讓執法人員相信他們可以不必認真執法吧?反正人民受不了自己會起來抗議,何必我來管?

日前看到陳總統在某公開場合呼籲,某某某違法,要人民用選票制裁他們,聽來不禁令人搖頭。有違法事件,政府就應該辦,這是人民的委託,也是政府該負的責任。今天政府該負的責任不負,卻只會藉此跟人民要選票,難道政府的存在只為選舉?

一個正規的民主社會,有法律的規範,也有監督的機制。政府受人民委託來辦事,人民不止選出政府,還要監督他是否失職。今天在台灣的一個荒謬現象,是政府搞不清楚自己的責任,該辦的不辦,反而利用因自己失職而縱容的違法行徑來跟人民索求更多的權力。而應該監督的人民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責任,該監督的不監督,連抗議也搞錯對象,使得失職的政府一再地被縱容。這樣下去,真要讓人為台灣的未來捏一把冷汗。

■ 註:此文(之二)的「濃縮版」刊登在「自由電子報」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nov/5/today-o8.htm

1/12/2005

▼ 設身處地 - 看電影「Glory」

0 comments

看電影「Glory」,描寫的是美國南北戰爭時的黑人部隊
第 54 軍團團長 Robert 如何把那些當慣了奴隸的黑人訓
練成有紀律且驍勇善戰的勁旅。

那時當兵,一個月的糧餉是 13 美元。有一天領薪水的時間
到了,大家拿了糧票排隊正要領錢。這時,一旁的 Robert
突然接到上級的命令,說,黑人阿兵哥的薪水調降為一個月
10美元。

Robert 宣布這則消息之後,底下雖然是一陣騷動,但只一
下下,大家就安靜下來繼續排隊要領錢(那時的10美元應該
是很大的數目)。

這時有一個「反動份子」(丹佐華盛頓主演)開始叫囂,說
你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尊嚴,被白人這樣藐視還甘心接受這
種對待。經過他不斷地鼓動,大家開始受到影響,於是所有
人都開始叫囂:「把糧票撕掉!把糧票撕掉!!」

我看到場面越來越亂,正在想著 Robert 到底會怎麼處理。
這時突然看他拔出手槍對空開了一槍,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看看他要說什麼。

只見他把手中自己的糧票高舉過頭,說:「如果你們都不
願意接受這份糧餉,那我們全體軍官也沒有人會接受!!」
說著就跟大家一樣把手中的糧票給撕了。跟著底下當然是
一片歡呼。

我心裡想:老天!這傢伙可真厲害!他在事情的當下,可
以馬上把自己轉到跟阿兵哥一樣的立場,然後用這個立場
當下馬上就把阿兵哥幾乎要暴動的的抗議行為給擺平了!
這種「設身處地」替他人著想的功夫,可真是一流的。

5/11/2004

■ 民主與安靜的社會

0 comments

走廊上碰到 xx。她是來自中國的博士班學生,個性和善,整天面帶笑容,對人也十分客氣,很容易感受到她發自真誠的關心。像她這樣的個性,在來自中國的學生中並不多見。

我約她週六去參加一個聚會,她說沒有空。問了原因,說是要去靜坐抗議。原來,她是一個虔誠的法輪功信徒。除了靜坐練功是她每天的日常功課之外,她每個禮拜六,不論風吹日晒,都會去中國大使館前示威。

我對這感到很好奇。以前在海外的台灣人也會去自己的大使館前抗議; 不但抗議,而且,小蔣來美的時候,還推派了人想去把他幹掉。以前那個時代在台灣的政府,跟現在這時候的中國政府,到底對人民做了什麼,會讓他的人民必須以「在外人面前抗議」甚至更激烈的手段來表達不滿 ???

但對台灣人來講,那似乎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 即使在人類歷史的軸線上,才二三十年前的史實,應該還是恍如昨日一樣新鮮、深刻的,但以台灣人輕巧的、淺薄的記憶容量來說,那些「必須到自已的大使館前卑微地抗議以爭取一些與生俱來應有的權利」的日子,彷彿已經是史前時代的、別的國家的、跟自已無關的忘年史。

後來,有一次江澤民到美國來,xx 突然消失了幾天。再見到她,才知她們法輪功又去抗議了。這回可不是開玩笑的,她們動員了在美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有搭飛機的有開車坐巴士的,不知多少人集中到江澤民抵達的那一個城市。他們事先打聽到江澤民要下榻的旅館,然後,從旅館到機場所有可能開車經過的路線都畫出來,然後,每一個路口都派人去舉牌示威,務必要讓老江不論走到哪裡都會看到示威者。至於旅館,當然沒話說,住幾天就給他圍幾天,搞到他們一個國家領導人到國外訪問時,進出旅館必須跟小偷一樣偷偷摸摸走後門。

我聽她在描述這些事時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 在她的臉上,似乎看到些許掩不住的興奮,一種很奇怪的、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光采。我心中不免感到納悶。那些她們正透過不尋常的抗議手段在爭取的,只不過是最最卑微的、最最基本的人權,更何況,她們離「爭取到」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似乎只要能那樣卑微地去爭取本來就應該享有的,這樣一個舉動已經讓她覺得很滿足,覺得未來人生充滿了希望。

我想到,以前的台灣人,是不是也像現在的她,還有現在的她的所有中國同胞一樣,只要能夠在國外去自己的大使館前為民主、為人權抗議,就已經可以很開心很滿足了 ???

好一陣子沒聯絡,再一次見到她,問起她還是不是每個禮拜六去抗議。我心裡其實是在想 : 這麼久了,一定是漸漸偷懶了吧 ??? 沒想到她的答案讓我嚇了一大跳。她說,因為時機緊迫,她們現在是「每天去」,像她排班排在早上,就每天起個一大早,先去她們的大使館前靜坐抗議兩小時,再到學校來上課,換上其他年紀較大的的或沒有上班上課的繼續抗議。我不覺暗地裡吐了吐舌頭: 每天早上起個一大早去抗議兩小時 ??? 乖乖,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不得不對她們這些法輪功的學員打心底感到敬意。她們的犧牲精神與對理想的堅持,就好像幾十年來一些台灣人前輩的犧牲奉獻與對理想的堅持是一樣的。

我跟她提到這點,她說: 「不會吧 ? 你們台灣以前也是這樣 ? 」

「當然,不然你以為台灣現在的民主自由是天上掉下來的 ?? 當然也是跟你們現在一樣,是前人犧牲奉獻換來的。」

她還是不相信:「那怎麼會呢 ??? 我看你們不是還有很多人非常嚮往要跟我們統一嗎 ?? 如果你們真的是這樣走過來的,怎麼還會想往回走呢 ??? 」

我一臉苦笑,說: 「台灣人可能還不習慣民主的社會吧 ?? 總有很多人覺得有了民主,社會變得比以前亂很多,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很多人很懷念以前那種『不吵不鬧』的安靜社會吧 ??? 」

她想了想,突然有點開心的樣子,說:「這樣好啊 !! 你們台灣人,以後都跟我們去靜坐吧 !!」

「怎麼可能 ?? 現在的台灣人哪有可能像你們這樣,每天起個一大早花兩個小時去靜坐抗議 ???」

她似乎不太理解:「你是說,那些台灣人希望跟大陸統一,但是,『靜坐抗議』這種事,台灣人要丟給我們 ???」

我很想給她說那些夢想著統一的台灣人可能這樣想,但又說不出口 …

「哪有這回事兒的 ? 要統一當然是好的壞的都要照單全收,哪有專挑好的去享用,把壞的留給我們的道理 ??? 」

我只有苦笑 …

她看我沒答腔,若有所思地說:「安靜的社會…安靜的社會 … 其實我們現在的社會,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比你們的要安靜許多 …」她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個頑皮的笑容說: 「不然這樣好了,你給我民主,我給你一個安靜的社會,大家『公平』交換,你們也不需要去靜坐,反正你們要的安靜的社會已經是現成有的,你覺得如何 ??? 」

我知道她在開玩笑,但卻笑不出來。她的提議觸動了我心底很深處的一個傷感,讓我回想到那些曾為了台灣的民主而不惜犧牲自己一切的台灣人。

我想到日前在網路上看到的一短篇的影片叫「海外台灣人的心聲」,裡頭有訪問到一個來自中國的電機工程師紀曉峰。他說: 『西方的一些華人媒體好多都是為中共吹喇叭的,包括你們台灣來的一些所謂的台灣人,他們也不知道哪個地方吃錯葯了,也是這樣,幫著共產黨在吹喇叭。現在模糊概念是不行的,怕刺激中共是不行的 ,因為誰也不願意接受共產黨的統治。』

「誰也不願意接受共產黨的統治」這句話,好像不怎麼適用於某些台灣人身上。這讓我聯想到一般用來形容婚姻的一句話: 「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一個單身的人,「進入」婚姻之後如果覺得婚姻不滿意,大不了離婚。但是一個國家,有那麼容易嗎 ?? 台灣還有很多夢想著「裡面是一片大好」的人,是不是覺得,一個國家從民主「進入」共產之後,若真的不滿意,還可以像由結婚回到單身一樣,說變回民主,就變回民主的嗎 ???

記得阮銘在「頭家制憲」的一個演講中提到,台灣的民主發展,是人類歷史上的奇蹟,在整部人類歷史上,只有法國和古代的雅典兩個例子可以拿來比,而在亞洲,更是絕無僅有; 台灣的民主發展,可說是人類的瑰寶。如果很不幸,台灣人在享受了民主之後,竟以民主的方式,選擇「回到」共產社會,那台灣人這種「用民主的方式去選擇讓自己沒有民主、選擇要當奴隸不要當主人」,將更會是一個空前絕後的人類奇蹟。

與 xx 對話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在我心裡一直徘徊這句話: 「你給我民主,我給你一個安靜的社會」— 不知那些幻想著跟專制中國統一後反而可以過更好日子的台灣人,有沒有做好這樣「公平交換」的心裡準備 ???

3/05/2004

■ 困惑、良知與尊嚴

0 comments

# 這是一篇在芝加哥的台灣同鄉腦力激盪下寫出來的作品

我們是一群長期關心台灣的芝加哥台灣人。今年 320 的選舉,是台灣歷史上的一件大事,台灣歷經數十年來的努力,終於讓民主漸漸地落實,在 320,台灣人將可以再一次地,以自己手中的一張票,掌握自己的命運,決定國家的未來。在這個全世界很多國家都還在為個人的基本人權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台灣人能享受這樣的「以民為主」的成果,無寧是一件值得全台灣人驕傲的事。

但是,當我們認為台灣人應該都在為目前的成就驕傲的時候,有些事情,卻讓我們感到很困惑。

首先,是信心的問題。

我們在國外,常常碰到台灣來的青年子弟,在談話之間,透露出很深沉的無奈。對台灣的現況,他們感到不滿; 對於台灣的未來,則是完全沒有信心。他們不知道那個「在他們心中混亂、無序」的台灣會走到哪裡去。年輕人理應是充滿信心、充滿熱情,對前途充滿希望充滿理想的,但是在這些台灣來的年輕人身上,我們看到的卻只是迷惘與絕望。

對這個現象我們感到非常困惑。從國外看台灣,我們看到的是一個生機蓬勃,包括硬體軟體等各項建設,在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國家; 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欣欣向榮、經濟起飛、在世界各國的評比中都是名列前矛的國家。為什麼來自這樣國家的年輕人,會對自己這個早已受全世界肯定的國家,完全沒有信心呢 ?

我們發覺,這樣的人,在台灣還不算少數,尤其是在台灣北部。我們發覺,北部台灣人,雖然說普遍知識水準較高,但是人與人之間的橫向交流較少,因此,對台灣的認識,一大半是來自於「以唱衰台灣為職志」的媒體,造成一個情況,那就是在很多北部知識份子心中所認識的台灣,事實上是一個虛構的、假想的台灣,是一個由親中媒體與有心人士刻意扭曲、醜化的台灣。這個想像中的台灣,跟全世界所知道的真實的台灣之間,有很大的距離。北部人浸淫在這種虛無的假象中,又不知道自己去挑戰、去質疑媒體的謊言,長久地錯把假相當實相,把謊言當事實,怎能不矛盾、怎能不迷失 ? 也難怪龍應台寫出的一連串唱衰台灣的虛無主義的文章會在網路上被爭相傳閱。

這是一個知識爆發的時代,各種聲音在網路上都可以找得到,跟以前資訊封閉、只能從電視與報紙「被動地被餵養」不同。像龍應台這類唱衰台灣的知識份子,即使不願意走出象牙塔,不願意走到南部、走到民間去看看南台灣的人如何稱頌政黨輪後對台灣的建設,看看阿扁政府給他們帶來多少的希望與信心,那最最起碼,也應該儘點知識份子求真的良知,多多到網路上看看不同的聲音,這樣才能讓心中那個虛無的台灣假像慢慢落實。

第二件讓我們感到困惑的,是「國家忠誠度」的問題。

一個國家的元首,對國家的忠誠度是絕對的,沒有絲毫妥協、寬容的空間的。因之,總統副總統候選人的忠誠度,一定要用比平常人更嚴厲的標準來加以檢驗。在美國,甚至明白地規定在憲法裡: 非美國出生的人,沒有競選總統的資格。

以這個標準來檢驗這次總統大選的候選人,其中一組連先生與宋先生,沒有在台灣出生就不必談,眾所週知的,這兩位先生老早把財產與後代在國外安置妥當了。像連宋兩位先生一樣,先把財產與後代在第三國安置妥當再回本國競選總統這種荒謬事,放眼全世界可能只有在台灣才看得到。

我們的困惑,不在於這個眾所週知的荒謬事,而在於,當一個政客對自己的家園完全沒有信心到必須讓自己的後代和家產與之遠離,而且已經擺明了『包袱早就款好,隨時準備落跑』的心態時,為什麼竟然還有那麼多人死心塌地去相信他 ?? 如果您今天談戀愛,妳的男朋友口中「我愛妳」說得蜜糖一樣甜,回頭卻與另一個女人做好了廝守一生的準備,也買了房子也把傢俱都搬過去甚至錢都存到她的戶口裡去了,妳還會相信他口中說的,他將會帶給妳與他倆人一個美好的未來嗎 ?? 認清這個男人有「已準備隨時拋棄妳」的心態,理應是一個成人在面對社會時能夠生存的基本常識判斷,但是,聰明的台灣人為什麼連這麼基本的常識判斷都沒有 ???

當其他國家對元首的忠誠度給予最嚴格的標準,連在哪裡出生都嚴格要求時,我們台灣人卻是眼睜睜看著總統副總統候選人都已經做好「棄逃」的準備時,還要給他們「拋棄我們」的機會。這是我們至今無法理解的地方。難道台灣人連一點起碼的尊嚴都沒有 ?

當我們看清楚這一點的時候,就可以很容易了解,對於像「立即三通」這樣一個會拖垮台灣經濟,阿扁會認為是「違反國家利益」的政策,即使因此犧牲選票也不能答應的事,為什麼連宋一口就承諾了。似乎他們關心的只是先搶到選票當上總統再說,至於會不會拖垮台灣,反正後路早就安排好,即使再怎麼搞垮,也不會損失到自己,何必擔心那麼多? 眼前當然是選票最重要,反正到時拍拍屁股走人,你台灣人又能奈我何?

在一次聚會中談起這事,有一位學生堅持說連宋兩位先生不會做這種「為個人利益,犧牲國家利益」的事。對持這樣的看法的人,我們必須提醒 : 宋先生在當省長的時候,不顧國家整體資源分配,對地方的需求『要五毛給一塊,要一千給一萬』的揮霍,結果呢 ? 成就的是個人與地方的私相授受與個人聲望,損害的卻是國家整體的利益,留下了一堆負債讓全國百姓去承擔。這樣的「犧牲整體利益以成就個人私利」的行事風格,與其「妄顧國家利益,為選票立即三通」的承諾是前後一致的。再看看連先生,自從競選一開始,講到什麼議題,一開口就是當選後會給多少經費的支票。試想,如果口袋裡有100 元,他卻對每一個碰到的人都講,給我選票,我當選後會給你 90 元的經費,彷彿他當選後只要處理該議題就可以,其他什麼事都不用做。這種漫天開支票、給特權、不管國家整體利益的做法,不正是與宋先生一樣的心態嗎 ??

既有「為私利而犧牲全國百姓」的前科,又已經老早就為落跑做好準備,這樣一個「毫無忠誠度可言」的明白展示,為什麼竟還有那麼多台灣人盲目地去相信去追隨 ?? 我們不禁為台灣知識份子的基本常識判斷力的缺乏感到憂心。

困惑之三: 國人危機意識的貧乏。

沒有人希望有戰爭,但是,「和平」不會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當一個國家對你有侵略野心的時候,如果你以「弱者」的姿態站在他面前,讓對方知道可以不必犧牲太多就可以擊敗你,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加速自己的滅亡。

我們再拿男女朋友來做個比喻。假設今天你喜歡一個已經有男朋友的女孩。如果她男朋友是一個孔武有力,武功高強的人,你是不是會多加考慮要不要去淌這趟渾水? 相反的,如果她的男朋友是個懦弱無能,沒有什麼體力的人,你是不是會覺得,即使真有衝突,付出的代價也會比較少,因此比較會想去試試? 這應該是一個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

在過去這幾年來,宋楚瑜先生在許多場合一再地重複提到,台灣不能建立強大的國防,要不然會刺激中共,引發台海戰爭。台灣人是不是該想想看,宋先生這種「在敵人面前拋槍棄甲」的做法,難道不就是會讓中國覺得「武力犯台是犧牲最少的方式」,因而變成是一種變相的「請你來打」的邀請嗎 ?

另一位總統候選人連戰先生,在總統大選的辯論會上一再強調,要將國民義務役的服役時間由將近兩年驟然減少到三個月。三個月的軍事訓練,其實就跟上成功嶺差不多,在正式訓練裡,三個月也只是剛剛完成新兵訓練而已,連部隊生活是什麼樣子都還不知道。這樣的兵能打打仗嗎? 沒有足夠的訓練,上戰場等於去送死,更不用期望能打勝。連先生何其忍心讓訓練不足的台灣子弟上戰場?

在敵人面前示弱而被殲滅的例子,在人類歷史上比比皆是,有點歷史常識的人就該明白。但宋先生與連先生卻反其道而行,這些年來努力在做的,是要自動卸下防衛力量,似乎要讓中國覺得武力犯台不會有太多損失。我們不僅感到困惑: 到底這兩位先生,是很單純地沒有歷史常識,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

就算兩位先生只是單純地沒有歷史常識,算做是個人行為好了,那台灣人呢 ? 到底是哪一種方式比較會讓中國覺得「抵抗夠少了,可以打了」 ??? 難道台灣人都在睡夢中嗎 ?

困惑之四: 無知還是欺騙?

在日前的總統大選辯論中,我們看到候選人之一的連戰先生再三地批評台灣的經濟有多爛,台灣的投資環境有多差,似乎是要說服國人: 你們是活在世界上最糟糕的國家裡。我們不清楚連先生是否知道:

[1] Money Matters Institute 2002年所做的經濟環境評比,台灣全球排名第2;
[2] 世界經濟論壇2003 年10 月公布的全球競爭力報告,台灣總體競爭力在亞洲排名第1,全球排名第5名;
[3] 瑞士洛桑管理學院2003年 所作的競爭力排名,台灣在人口二千萬人以上國家中排全世界第6 名;
[4] 台灣在去年下半年個人消費的信用卡刷卡達五千億,高居四小龍之冠;
[5] 台灣股市投資看好,近三年外資匯入的金額超過前十年的總和;
[6] 美國商業環境風險評估於2003年8 月的投資環境評估,全世界第4 名;
[7] 瑞士商業環境風險評估公司2003年的投資評估報告,台灣排名亞洲地區第2,全世界第4 名;
[8] 英國倫敦金融時報指數公司將會在2004年宣布台股升列已開發國家;
[9] 英國經濟學人資訊中心評估世界各國指出,我國未來五年(2003-07)經商環境排名高居亞洲第3名;
[10] 台灣2003年經濟成長率3.24% 為亞洲四小龍之冠;
[11] 台灣 2004 年經濟成長率將衝破 5 %;

這些資料,網路上都可以查得到 (請見文底的參考資料)。如果我們再努力一些,可能還會找到更多。我們感到十分不解的是,當全世界各國都對台灣的經濟與投資環境一片看好時,為什麼一心想當台灣總統的連先生,卻極力地要將台灣描述成人間地獄 ? 難道連先生對這些網路上輕易可以找到的客觀評比當真一無所知? 如果是,那這樣不用功、對台灣這麼不了解的人,有資格當總統嗎 ? 如果明明知道,但還是要扭曲客觀事實來欺騙台灣人民,那這樣的人,有何良知可言? 我們更感到困惑的是,這樣明顯的騙局,台灣人竟然會歡喜受騙 !! 難道台灣人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 還是如前所言,集體都在睡夢中 ?

困惑之五: 虛偽與龜縮的價值觀

今年的2月14與21日,是值得台灣人驕傲的日子,因為在這兩天中,我們進行了台灣史上第一次總統大選辯論。辯論雙方: 現任陳水扁總統,與挑戰者連戰之間的優劣,不是我們要討論的,畢竟兩人在這個歷史上的一刻都扮演了自己的角色,其意義應該比誰勝誰負要來得重要。這是兩位參與者的勝利,也是全台灣人的勝利。

讓我們感到十分困惑的,是連戰先生講的一些話。他在第二次辯論中提到:「我從來沒講過要擱置主權。」讓我們在網路上看直播的海外台灣人個個看得瞠目結舌。就在一個星期前,有幾百萬人透過電視與網路,清清楚楚聽到、看到連先生對著全國百姓公開陳述:「我們要擱置主權 !!!」難道這幾百萬台灣人都在作夢嗎 ???

還不只這樣。接下來,連先生又一再地昧著良心,講出:「我從來沒有支持過兩國論」「我從來沒有提倡邦聯制」。事實上,連先生不但公開發表過支持兩國論的言論,而且,對於「邦聯制」,他不但大力提倡過,甚至還出書大力推廣。這些不是幾百年前無從查証的忘年歷史,而是發生在你我眼前的當代,就在這幾年之間,網路上隨便查一下就可以求証,而連先生竟然可以「假裝台灣人都已經忘記他昨天講過的話」,堂而皇之地再三欺瞞,彷彿全國人民都有「被欺騙的義務」,合該被他的謊言騙倒,這無寧是對全國人民的最大侮辱 !!

這不禁讓我們回想起前一陣子,連先生在一次造勢中,指控阿扁是「抽頭總統」。扁政府在第二天馬上要求連先生收回這種不實的人身攻擊,要不然法庭上見。連先生一獲知要被告,立即推拖說,他沒講過那些話,是報紙亂寫,不關他的事,要告去告報紙。這讓那兩家做此報導的、長期對連宋頂力支持的聯合與中時記者個個傻了眼,他們出示連先生競選總部給他們的新聞稿,白紙黑字寫著連先生講過的那些話,他們只不過尊重連先生,照稿刊出而已,難不成要因「連先生的龜縮」而吃上官司 ??

這些事情不得不讓我們對連先生的人品與操守感到懷疑。在美國,政治人物公然說謊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若敢欺騙人民,不要多,只要一次,就很可能意味著必須永遠退出政壇。像連先生這樣一再地把台灣人當三歲小孩般耍弄而竟然還是可以被那麼多台灣人接受,這是我們非常困惑的地方。我們不禁要問問台灣人: 難道我們真的心甘情願被欺騙被玩弄 ?? 我們會希望一個「剛說過的話立即否認,一碰到事情立刻龜縮,有什麼責難全部推給底下的人」的「縮頭政客」來當我們的總統嗎 ??? 如果我們自己都沒有一點自尊,我們如何要別人來尊重我們?? 我們又如何能給下一代一個公平、公義、有誠心、有良知的社會 ??

知識份子的良知

一個知識份子,應該有知識份子的良知。對於某些台灣的政治人物要如何表現人性黑暗的一面,我們可以不必費神去批評。但是,對我們自己呢 ? 我們是不是要昧著良心,讓謊言、讓虛偽、讓假象來污染我們的心靈、污染我們的社會、污染我們的下一代? 我們是不是要做一個沒有自主、沒有尊嚴、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不願去發掘、面對客觀事實,只願當個「飯來張口、人來伸手」,不管別人說什麼都全盤接受的奴隸 ? 如果台灣的知識份子寧可做這種選擇,那自己都無法掌握自己,怎可能避免無奈與迷失?

在過去媒體與政客一言堂的時代,我們可以說沒有管道去了解,因此大多只能被動地接受資訊。但是,現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事實的真相,常常就在彈指之間,你只要花一兩個小時,到網路上查一查,就可知道諸如連戰、龍應台之流所講的話有多少是在刻意扭曲事實 [12]。現代的知識份子,沒有無知的權利,也沒有愚昧的本錢。當很多客觀的事實報告都在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時,現代的知識份子不能再靠以前那種「單向地被餵以資訊」的奴化方式來接近社會。做為一個知識份子,也只有在多方了解、涉獵之後,才能有足夠的「常識」去識破一些荒謬事件的真相,也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結語

作為一群長期關心台灣的海外台灣人,在以台灣的成就為榮之餘,本著知識份子的良知,我們不得不在此提出我們的困惑與質疑。在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人民投票時,常常只是要在不同的政策之間做選擇。但是,在台灣,尤其是這次大選,我們投票不僅僅是要選擇不同的政策,還可能是在選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社會、選擇你的下一代要生為台灣人還是生為中國人、要生在講究起碼的誠實的道德觀的環境,還是要生在虛假、欺騙、遇事推拖龜縮的環境。在這種特別敏感的情況下,台灣人有必要對候選人的言行做更嚴格的檢驗,才能對我們的後代有所交待。而對那些迷惘的年輕人,我們建議是: 走出象牙塔,多探探外面的世界,看看在台灣這個島外之人,是如何地稱讚台灣,如何地把台灣當作一個寶。我們建議這些年輕人,先把台灣的媒體擱到一邊,花一些時間到網上去看看其他的民意,看看為什麼同樣在台灣,但就有一群人可以看透那些唱衰台灣的言論,而活得多彩多姿,活得昂首挺胸,信心十足,不但對前途充滿了希望,而且還以台灣這幾年來的建設與成就為榮,而另外的一群人,卻無法避免的,要在龍應、台宋楚瑜、連戰等人所扭曲成的「台灣假象」中自怨自艾,苟延殘喘地撐著活下去。

此文最後,願以我們最誠致的心情,對全台灣人表達海外台灣人的祝福。縱觀歷史、放眼全球,台灣目前的成就,尤其是「和平民主」的進程,絕對稱得上是人類的奇蹟。台灣人絕對要對自己有信心,千萬不要把數十年來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民主社會輕易拋棄。

參考資料:

[1] http://www.moneymattersinstitute.org/html/september_2002__index.html
[2] http://www.weforum.org/pdf/Gcr/GCR_2003_2004/Competitiveness_Rankings.pdf
[3] http://www01.imd.ch/documents/wcy/content/pastranking.pdf
[4] http://news.yam.com/tvbs/fn/news/200312/20031216571226.html
[5] http://news.yam.com/tin/history/20040109.html
[6] http://www.etaiwannews.com/Taiwan/2003/08/24/1061694990.htm
[7] http://www.cedi.cepd.gov.tw/tnen_info.php?iPath=35&digests_id=383
[8] 工商時報 焦點新聞 Jan. 29, 2004
[9] http://twbusiness.nat.gov.tw/analy/a04-7.doc
[10] http://news.yam.com/chinatimes/focus/news/200402/20040221678527.html
[11] 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biz/archives/2004/02/21/2003099616
[12] 龍應台曾在一篇文章中引用日本一個評比,說台灣經濟狀況在亞洲排名倒數第一名,比菲律賓等國家還差,以做為唱衰台灣的証明。她沒有交待這個消息從何而來,因此真假難辯; 而且,上述可輕易找得到的,台灣排名亮麗的資料,在該文中則隻字不提。日本有可能做出跟世界各國所做的完全相反的評比結果嗎 ?
[13] 阿扁政績:「誰說阿扁沒政績?成績單在這啦」http://taiwantp.net/cgi/national_issue.pl?board_id=2&type=show_post&post=781
【專訪行政院副院長】林信義指證歷歷 四年政績不容抹煞
http://iwebs.edirect168.com/main/html/newtaiwan/2307.shtml
[14] 網站介紹:
1. 總統大選–台灣nationalism與公民社會 (台灣理想社會的深度探討) http://taiwantp.net/cgi/TWforum.pl?board_id=2&type=show_post&post=524
2. 2004 總統大選 http://taiwantp.net/cgi/national_issue.pl?board_id=2
3. 海國公民學院 http://taiwantp.net/cgi/TWforum.pl?board_id=4
4. 台灣茶黨 http://taiwantp.net/ (有關台灣的聯結的入口)
5. 與媒體對抗 http://www.socialforce.org/ (批判台灣的惡質媒體)
6. 新亞週報 http://www.naw1.com/ (有很多影、音檔)
7. 南方快報 http://www.southnews.com.tw/
8. 台灣日報 http://www.taiwandaily.com.tw/

2/28/2004

● KODO

0 comments

KODO
— Walking to a new chapter of the world, naked
————————————————

When I was in Taiwan I once attended a performance of Japanese drum
group 神鼓童. The impact of the beating had always been in my mind.

Yesterday, I went to the Ravinia in north side of the Greater Chicago
to watch Japanese KODO professional drum performance.
http://www.kodo.or.jp/frame.html

Again I totally submerged myself into the drum sounds. In one of the
programs, the repeating of the pure, simple, concerted, cooperative
sound of drumming got heavier and heavier, deeper and deeper into my
soul.

I felt disintegrated, exposed, dismentled … I felt that every layer
of outter facades of mine were pealed off completely, and what was
left was the bare, naked self — a simple, pure, innocent core …

I was so touched and suddenly found myself standing there crying. The
tears just kept pouring in accordance with waves and waves of the
drum rhythm, which seemed to expose a hole, a missing part of my life,
that has been there awaitig me to discover and fill it full for all
my life.

I then suddenly realized what a simple person I am; I felt I have taken
too much from this world — the clothes, the car, the tables, the
computers, the financial support … everything.

And most profoundly, the love and care and help from people … I have
taken too much thus have been in too much debt to this world, to these
people, that the sense of this debt has turned into a sense of guilt
way too much and too heavy for my simple form of life to bear.

I felt that I haven’t been honest to myself — I haven’t been recognizing
how much I need a simple way of life. I have kept asking for something
and expecting for something from this outside world, but seldom sit down,
quiet down to face myself, to look at what the real me is, to really pay
attention to how critical it is to me to tend to that bare core of the
simple and innocent me. I felt that I have been so weak thus I surrenderred
too easily to the desire of gain, to the seduction of material worlds, and
got myself lost in the sea of glory and applauding.

I wish that I could get rid of everything right now and turn myself into a
simple living being — just like the simple form of drum beating — pure,
simple, free, precise, and independent and powerful … I wish that I
could cut away from myself any redundant residual of desire and emotion,
and make myself stand solid like a warrior, with a confidence not based
on whatever I poccessed or grabbed or achieved in this world, but based
on just me, just the knowledge and recognition of the existence of a pure
me.

With this simplicity I wish I could walk bravely, straight forward toward
the goal of a warrior and a wiser, without the distraction of desire,
entertainment, over joy or sadness or whatever emotion or non-rational
thinking that might cut me off or lead me into a wrong direction.

With the drum sticks were still beating on the stage and the tears still kept
rolling down on my cheeks, I realized that a new world has sent her gesture
to me, that a new chapter of my life has been opened. I learned that I
would be walking solid toward the goal of a hunter, a warrior, a wiser,
with a new realization of the bare, innocent, intrinsic, primitive core of
me.

1/20/2004

【冬意】

0 comments

- 給小豬

吃完晚餐走出 Madeci
迎面而來的盡是寒意
忽想妳那熱呼呼的身體
想到這正是妳的天氣
心裡便昇起一股暖意

是怎樣的天意
讓我們有機會在一起
我想到這輩子還有誰
像妳一樣對我有情有義

不禁有一股聲音來自心底
有一股聲音,告訴我自己
要對妳好好珍惜

大牛
即興作於芝加哥冬夜
2004年1月20日